闹钟意识-世界生成原理
爸爸给圆圆和愚愚讲过,如果你们不存在了,世界就不存在了。这不是比喻,不是安慰,这是绝对的事实。从来没有人,也不可能有人经验一个没有第一人称“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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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给圆圆和愚愚讲过,如果你们不存在了,世界就不存在了。这不是比喻,不是安慰,这是绝对的事实。从来没有人,也不可能有人经验一个没有第一人称“我”的世界。
什么是心理?这是一个古老的问题。佛陀、弗洛伊德、荣格、尼采都曾发明有力量的语言,去描述那些不等同于外在表现、却深刻组织着行为与感受的中介结构。这些结构当然重要。但“心理”这个概念本身,始终没有一个足够清楚、足够可操作的定义。
我对物理学一直有一些疑惑,疑惑的地方就是物理学里面没有意识。当然,冯诺依曼曾经提出意识是量子坍缩的条件,这是很好的线索,但还不是一个基本的元物理论题,至少它不像爱因斯坦那样美妙,同时,它也没有本质的排除其他的可能(事实上它本质的不可能排除其他可能)。
人类大脑被认为是一种有限计算系统,我想这一点我们基本上能够同意。它的体积、能耗、质量、器件数量都是有限的,并且它基本上是离散的。从逻辑上看,神经元的输出大概是二元的,或者三元的;即便我们对此有争议,从量子力学的角度看,神经元以及更底层的大脑组成单元之间的带宽也是有限的。
我想写几句话是因为看了一个新闻,简单来说,一位女性,来自西海固地区,家庭贫困,从北京一所211大学毕业,可以想见,她考上大学在村里一定是一个大新闻,毕业后一直考公到33岁,没有工作过靠父母借钱供养,考公多次笔试第一面试没有通过。最近死在出租屋,据说是因为饥饿,死后二十多天才被发现。
这是英语里面一个俚语,说这不是火箭科技,大概意思是说这事没那么困难。比方说把大象放进冰箱里不是火箭科技,因为这事很简单,把冰箱门打开,把大象放进去就行了(记得再把冰箱门关上),我们生活、工作里面遇到的绝大多数事情都属于把大象关进冰箱这一类的。说它不是火箭科技的意思就是说,不是我们理解不了的,只要具备一般知识,按照合理方法办,就能办成。
做了一个断头梦,梦见自己的头断了,断得还不整齐,所以我就小心翼翼把上下的豁口对起来,用围巾稍微固定一下 — 这样当然是不太稳定的,动不动就要重新弄,毕竟是拼起来的嘛,每次对那些豁口的时候又很疼,搞得人很烦躁,最后就让老婆对,大概是没有对齐,给头的边缘搞得血肉模糊,把我气得像山东人一样呼了老婆一巴掌让她滚远点,我还有事要忙。
我是2019年四月的某天把烟戒掉的,那是在河北某个城市,强烈地感到嗓子严重受到十多年抽烟史的影响,我就决心把它戒了,然后到现在就再没抽过了,也许技术性地还抽过一两根,但是可以说完全戒掉了。经过很长时间的研究,我发现还是无法恢复年轻时候的音域,可能那是变声之前的记忆,这么一说又让我想起变声时期我所产生的对自己的厌恶,那种自己在表演一个人的感觉太糟糕了。anyway,我还是恢复了部分低音的功能,原来完…
我年轻 — 更年轻的时候,根本不相信什么辩证法,什么福祸相依,完全是诡辩,而且塞翁失马那个故事,它的祸福是在一种偶然的条件下转化的,这就让这个故事完全没有说服力。三十岁以后,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我特别喜欢一种说法,这是所有坏的事情里面好的那一面,这是所有坏的事情里面好的那一面。
休假期间曾经去五台山,但是过其门而不入,白花了一百多块的门票钱。后来去山西博物院,了解了佛光寺的建筑和壁画,又觉得亏了钱,要是去了佛光寺就好了。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在五台山的那种傲慢,有一种普遍性。
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上了中学读优秀作文集,又有同龄人说谦虚不好,自己明明好,谦称自己不好,不是虚伪是什么?而且谦虚虽好,大家却常常说,“我为你骄傲”,并不说“我为你感到谦虚”。后来就觉得,还是实事求是好,做得不好就不好,做得好也没必要说不好。
玄奘法师
初中的时候听周杰伦,歌词里面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当时不太懂,现在也不太懂,就歌曲本身来说它是有基督教意味的一首歌。但是我领悟到一点朴素的道理,那就是我们每个人离犯罪都没有那么远。
《西游·降魔篇》是一部细节丰富,譬喻精妙的电影。电影表面说的是『专业驱魔人』降妖伏魔的事,其实说的是『未剃度的大乘佛门弟子』降伏心魔获得觉悟的事,这两个层次是通过巧妙的设计编织在电影文本中的。
回家的路上一直听刀郎的《谢谢你》,如果临死前还有最后一个念头,我希望那是谢谢你。
活到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