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安全保护令的生效与送达
——反家庭暴力法中特别民事裁定效力规则之解释
42 篇
——反家庭暴力法中特别民事裁定效力规则之解释
有时候你一个人会忽然走进一个被毛玻璃包裹的空间里,非常透亮的毛玻璃,你能看见外面无边无际的雨线,声音连绵不绝,那些光影和声音又近又远,你也弄不清是真的假的。
2019年春节之后几天,感觉上是这一年要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在河南鹤壁,好像撞上一堵“向上无限高,向下无限深,向左无限远,向右无限远”的墙。巨大的撞击声之后是更加巨大的安静,我在安静里从汽车和羽绒服里剥落,落入路边全须全尾的梦中。
再到春晚舞台上的时候,她看上去法相庄严,那一尊她自己和观众共同塑造的90年代的雕像,好像没变,好像又全变了。
本文由闹钟先生和DeepSeek合作创作,闹钟先生贡献部分用绿色字体标出,其他部分为DeepSeek生成,仅做少量技术性修改。
元宵过去,年就算过去了。过去半个月拖延的新年快乐,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哦。
自从搬到交大一村以后,我们原来那个每个月交房贷维持居住权利的地方就成了老家。马小圆管他叫“西安”,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住在西安,西安就是家,家就是西安,我已经能够想象,许多年以后,西安对我的“家族”(最近马小圆喜欢说“家族”)就像山西大槐树对我老家旬阳人一样了,他们很多是明朝时候跑到陕南的山西移民。
我想写几句话是因为看了一个新闻,简单来说,一位女性,来自西海固地区,家庭贫困,从北京一所211大学毕业,可以想见,她考上大学在村里一定是一个大新闻,毕业后一直考公到33岁,没有工作过靠父母借钱供养,考公多次笔试第一面试没有通过。最近死在出租屋,据说是因为饥饿,死后二十多天才被发现。
这是英语里面一个俚语,说这不是火箭科技,大概意思是说这事没那么困难。比方说把大象放进冰箱里不是火箭科技,因为这事很简单,把冰箱门打开,把大象放进去就行了(记得再把冰箱门关上),我们生活、工作里面遇到的绝大多数事情都属于把大象关进冰箱这一类的。说它不是火箭科技的意思就是说,不是我们理解不了的,只要具备一般知识,按照合理方法办,就能办成。
探春获得管家权以后,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从宝玉、贾环、贾兰开刀,蠲免了这叔侄仨上学吃点心和买纸笔的零花钱,引得王熙凤连说了四个好,然后又蠲免了姑娘们(迎春,探春,惜春,黛玉)每月二两银子的头油脂粉钱,这是节流。
我是一个煎饼果子爱好者,在西安,北京,天津均消费过相当数量的煎饼果子,可以说半个行家。不过最近几年,我很少吃煎饼果子了,原因是西安的煎饼果子普遍开始默认夹土豆丝,这让我非常愤怒。首先是因为煎饼果子不应该夹土豆丝,夹土豆丝不好吃,其次是因为我受不了这种工作态度。在我上学的时候,西安有很多地摊食品,有相当多的地摊食品体现了相当精湛的技艺,这个东西构成了一个城市的骄傲。当你往煎饼果子里面夹土豆丝的时候,…
我是在长大的途中逐渐理解到一位好的老师能给学生带来的影响的,这使我觉得,教师确实是一种很有机会对他人产生极有益的影响的职业,因此是值得向往的,虽然我本人definitely够不上,也没想过去够一个教师的标准。
新生儿出生的时候要做很多paper work,我们在表格里面看着圆圆的年龄从两小时,到两天,到大概七天的时候,我们把她接了回来。新生儿住院部是完全封闭起来的,有几个窗口,宝宝从这里送进去,拿回几张纸,接走的时候再把那几张纸交回去,窗口上面贴着详尽的注意事项,交完费,验证完身份之后,让我们等在那里“包宝宝”,我们像敬献哈达一样把衣服和包被送给护士,护士把宝宝包成一个毛毛虫送出来。
有时候世界的真相很复杂,它既是人们所说的那样,又不是人们所说的那样。就像关于欧文,媒体和球迷们说他自私,没有领导力,没头脑,不高兴,搞封建迷信,关于这些判断我并没有很多观点,但是确实很可能是对的。但是这些对的后面,又不怎么对,这些声音天天在篮球圈子里面嗡嗡响,就好像如果它们是真的—它们确实很可能是真的—欧文就是一个糟糕的人 — 这就不真实了。
我是2019年四月的某天把烟戒掉的,那是在河北某个城市,强烈地感到嗓子严重受到十多年抽烟史的影响,我就决心把它戒了,然后到现在就再没抽过了,也许技术性地还抽过一两根,但是可以说完全戒掉了。经过很长时间的研究,我发现还是无法恢复年轻时候的音域,可能那是变声之前的记忆,这么一说又让我想起变声时期我所产生的对自己的厌恶,那种自己在表演一个人的感觉太糟糕了。anyway,我还是恢复了部分低音的功能,原来完…
苏轼对新法的批评,从微观上有许多是对的,但是make little sense. 治大国如同和面,面多了加水,总有一疙瘩面嫌水多,但是不能听那疙瘩面的。求全之毁,说的就是这个。按照疙瘩的意见,那就什么也不能做,而一个失去行动力的组织必死无疑。所以北宋耻辱地亡了,活该。
最近刷抖音,看到一个叫『曹操』的美国人的视频,他讲了一个故事,说他和自己的女儿说『黑人』,被自己的女儿批评了,说他应该说『非裔美国人』而不是『黑人』,说黑人是一种种族歧视。我不想讨论说『黑人』到底是不是种族歧视,但是我觉得曹操接下来说的话触达了问题的要点:你说我可以吭声吗?可以。应该吭声吗?应该。但是我愿意吭声吗?不愿意。谁愿意天天被骂?
我们古代有一句话,叫做不失诗教。有怨、有刺,而这些怨和刺能够正确地发出,这就叫不失诗教。苏东坡就是不失诗教的典型。苏东坡的不如意比别人多,他要怨、要刺,似乎有道理比别人多。可他不仅不比别人多,还把他们化作永恒的豁达和宽厚,所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诗化自怨,而表达了人类普遍的感情,正因为有这样的共情,这里面就没有怨,而变成每个人能够感受到的怅惘和隽永,而这怅惘后面是人类美好的感情。
震惊
可能比李世民本人更帅
各种版本的《封神演义》都有西伯侯这个人,西伯侯就是周文王姬昌。但是西伯侯是什么意思呢?有人以为这里的伯是指爵位,而商朝无此爵,所以这个叫法是小说家言,完全不成立。这个是错误的,我们所知的西伯侯来自明人所著的《封神演义》,其作者有争议,但是对商周时期的历史有那样的熟悉,可以肯定是有相当文化修养的士人。所以西伯侯这个叫法是代表了普遍的文化观念,并不是小说家瞎编的。
在水木看到的一首诗,必须要写出这位网友的名字:topboy。这是美国作家奥登的一首诗,查良镛(穆旦)译的:
我年轻 — 更年轻的时候,根本不相信什么辩证法,什么福祸相依,完全是诡辩,而且塞翁失马那个故事,它的祸福是在一种偶然的条件下转化的,这就让这个故事完全没有说服力。三十岁以后,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我特别喜欢一种说法,这是所有坏的事情里面好的那一面,这是所有坏的事情里面好的那一面。
在我国古代军事家中,韩信是一个成语大师,一个人贡献了许多成语,背水一战就是其中之一。背水一战是指在『井陉之战』中,韩信面对赵军,以背水列阵的方式应战,最终击败赵军的故事,现在主要用来形容孤注一掷的决心。但就对井陉之战的概括性来说,我认为背水一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成语,背水一战表现不了韩信在这场战役中的指挥艺术和战争辩证法。
前天良渚遗址入选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中国近些年的考古成就才开始获得公众关注。有人可能疑问,中国在5000~7000年前文化遗存多得很,为什么良渚可以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呢?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良渚已经较为公认进入国家社会(也就是文明)阶段,这就把华夏文明史从二里头的4000年左右(具体数目有争议)提前到了5300年前。华夏文明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原生文明,把一个原生文明的文明史前推了1千多年,这就是良渚…
KD的职业生涯被谋杀了,现在那些阴暗的凶手们像老鼠一样吱吱叫着,声称KD的复出是一项“集体决定”,没有人应该被“blame”。他们知道,他们就是应该被blamed(所以连象征性地认错都不敢),就是他们谋杀了KD的篮球生命。KD的受伤是完全可以避免的,避免这件事并不需要多么聪明、多么高尚,而只是需要坚持办基本的人事儿。现在很多人把这件事说得好像不可避免一样,是的,这件事不可避免,因为它是一场主观故意…
痛心,愤怒,无力。真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篮球。
祝大家明天更好
休假期间曾经去五台山,但是过其门而不入,白花了一百多块的门票钱。后来去山西博物院,了解了佛光寺的建筑和壁画,又觉得亏了钱,要是去了佛光寺就好了。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在五台山的那种傲慢,有一种普遍性。
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上了中学读优秀作文集,又有同龄人说谦虚不好,自己明明好,谦称自己不好,不是虚伪是什么?而且谦虚虽好,大家却常常说,“我为你骄傲”,并不说“我为你感到谦虚”。后来就觉得,还是实事求是好,做得不好就不好,做得好也没必要说不好。
玄奘法师
初中的时候听周杰伦,歌词里面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当时不太懂,现在也不太懂,就歌曲本身来说它是有基督教意味的一首歌。但是我领悟到一点朴素的道理,那就是我们每个人离犯罪都没有那么远。
在我的理解里,新喜剧之王讲得是一个怀抱着热爱但是老天爷不赏饭的演员的故事。我们每个人在世上活着,多少都有这样的成分,比方说我,觉得自己该是一个作家,但是实际上却写得不怎么样。我写得不怎么样不要紧,如果我非要挤进作家圈子,那就变成喜剧和悲剧了。
《西游·降魔篇》是一部细节丰富,譬喻精妙的电影。电影表面说的是『专业驱魔人』降妖伏魔的事,其实说的是『未剃度的大乘佛门弟子』降伏心魔获得觉悟的事,这两个层次是通过巧妙的设计编织在电影文本中的。
戊戌变法期间,康有为曾上《请禁妇女裹足折》,请求光绪皇帝下诏禁止缠足,移风易俗。这个奏折同其他戊戌期间播下的种子一样,因戊戌政变而胎死腹中。中国人民特别是中国妇女又被恶毒愚昧的满清统治者残害了几十年。
回家的路上一直听刀郎的《谢谢你》,如果临死前还有最后一个念头,我希望那是谢谢你。
李敖先生死了,这真令人震惊,总以为这样的斗士是不会死的。这样充满能量、喜乐和黑暗的斗士怎么会死呢?
在多抓鱼的推荐了《三体》大吹特吹之后,我感到仍有未尽之意,所以简单地写一下。
个人生活史上一件大事。迄今还处于疼痛之中,对于疼的程度则很难判断,可以谈笑风生,但也不能说没事:对于必须忍受的东西,我们很难去认识它的实际影响。拔牙到底有多疼?总之,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它是一种可以忍受的疼,也许有些疼是不可忍受的,可是我们不还得忍受吗?
最近看了一个新闻,说的是航天系统一位博士如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把自己的生命献给国家的事。这种事在我国的新闻里面很多了,最近的如J15项目负责人罗阳,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他们的意思,也绝不会狂妄到认为自己有资格评价他们的工作。但是每次看到这类新闻的时候,我都在想:
最终我们必须承认,人和人的感觉并不相通。尽管我们仰赖这样的错觉去生活。同情一个人,要像他那样去感受,可是谁又能真正感受另一个人的感受呢?我们注定是一个人,不是另一个人。
G3的最后五十秒,杜兰特投出结束系列赛的一球。虽然根本不需要再一次证明,但是杜兰特再次证明了自己是球曲星下凡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