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路遥的一种虚构(四):和纯洁洁白的重逢
过去好几个月了,我始终没能写下这个系列的终章。关于路遥,我好像还有许多可说,可我又还能说什么?
13 篇
过去好几个月了,我始终没能写下这个系列的终章。关于路遥,我好像还有许多可说,可我又还能说什么?
我认识蒙生是在2015年,他当时在东郊一所大学的BBS上写那种小说,写季风幻化的美人和一夜露水。那个时候他同季风一样也是无形的,看上去几乎是纯粹的透明和空无,只有当阳光的角度恰到好处,才能从空气的微光与涨落中,瞥见他大致的轮廓。
路遥是自己创造生活的强者。他讲的与其说是预感,不如说是计划。而他这么计划,是有原因的:“哪一个本地女子有能力供我上大学?不上大学怎么出去?就这样一辈子在农村沤着吗?”
本文为系列《关于路遥的一种虚构》的第二节。本系列为虚构写作,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这些都是我听说的。据说他,就是你们都知道的那个他,在陕北插队的时候,曾经和王卫国相识,他们同样怀有雄心,爱好文学,曾在窑洞里彻夜长谈。那大概是七十年代的某一天,可能是 1972 年或者 1973 年,王卫国那时候或许正在成为另一个人,开始拥有另一个名字。
探春获得管家权以后,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从宝玉、贾环、贾兰开刀,蠲免了这叔侄仨上学吃点心和买纸笔的零花钱,引得王熙凤连说了四个好,然后又蠲免了姑娘们(迎春,探春,惜春,黛玉)每月二两银子的头油脂粉钱,这是节流。
我们古代有一句话,叫做不失诗教。有怨、有刺,而这些怨和刺能够正确地发出,这就叫不失诗教。苏东坡就是不失诗教的典型。苏东坡的不如意比别人多,他要怨、要刺,似乎有道理比别人多。可他不仅不比别人多,还把他们化作永恒的豁达和宽厚,所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诗化自怨,而表达了人类普遍的感情,正因为有这样的共情,这里面就没有怨,而变成每个人能够感受到的怅惘和隽永,而这怅惘后面是人类美好的感情。
在水木看到的一首诗,必须要写出这位网友的名字:topboy。这是美国作家奥登的一首诗,查良镛(穆旦)译的:
在我国古代军事家中,韩信是一个成语大师,一个人贡献了许多成语,背水一战就是其中之一。背水一战是指在『井陉之战』中,韩信面对赵军,以背水列阵的方式应战,最终击败赵军的故事,现在主要用来形容孤注一掷的决心。但就对井陉之战的概括性来说,我认为背水一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成语,背水一战表现不了韩信在这场战役中的指挥艺术和战争辩证法。
李敖先生死了,这真令人震惊,总以为这样的斗士是不会死的。这样充满能量、喜乐和黑暗的斗士怎么会死呢?
在多抓鱼的推荐了《三体》大吹特吹之后,我感到仍有未尽之意,所以简单地写一下。
“我看了你写的那些垃圾玩意儿,”我哥吐着烟圈一脸不屑,“过度渲染,不善营造。”
这部小说的主人公就是我本人,穿越前的我历史学的不好,既不了解历史大势,也不了解朝代更迭,穿越过去后生活在汉水河畔秦巴山脉的丛山峻岭中,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穿越前的我地理学的不好,搞不清中国地势的走向,穿越到巴山山脉中一个小村庄,乡民们对两座山之外的世界一无所知。